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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气即道体,有虚即有气,有气即有道,气有变化是道有变化,气即道,道即气。
[148] 这却是针对朱熹而言的。[55] 这个主有主宰之义,说明在宇宙论上,理主宰气。
他的一本之论,既是心性合一,也是体用合一。王夫之指出,他之所以这样解释心性关系,是为了使儒家心性之学,不混于异端。其知觉作用的发挥就是尽心,尽心则能知性,这也是一种自我认识,即认识其形而上之性。既然取消了心体说,也就无所谓体用之分,更无所谓性体心用之说。不睹不闻,是非人也,视听昭昭而不起于闻见者斯可矣。
位虽不同,其实一贯之道也。[136] 没有心之知觉,性无非是外在的自然本体,经过心的知觉,便成为自觉的存在了,从这个意义上说,心性又是不能分开的。[7]《华严经义海百门》,《大藏经》卷四十五。
他甚至提出天地之间只有气,更无理,所谓理者以气自有条理,故立此名耳[98]。[76]《寄希渊》,《阳明全书》卷四。但他们所谓物,并不是自然物,或主要不是自然物,而理与物又是本末关系,凡物有本末,不可分本末为两段事,洒扫应对是其然,必有所以然。因事之当然,则是顺理应物,非妄也。
这个命题为理学宇宙本体论奠定了理论基础。所谓理事不同而相即相融,不相妨碍就是理即事,事即理,理中事,事中理[7]。
气有本气与生气之分,但决无理气之分。张载认为,气是物质实体,太虚无形,气之本体,其聚其散,变化之客形尔。与此不同的是,戴震以气为宇宙本原,以具体事物的本质属性或法则为理,他否定了普遍规律的存在,或规律的绝对性、普遍性。其次,理是条绪、条理,阴阳五行,错综不失条绪,便是理[43],理是有条理,有文路子[44]。
但由于他们对二者的关系有不同解释,因而出现了很大差别和对立。程颐和朱熹,特别是朱熹,明确规定了理的含义,即所以然与所当然,指出理具有自然规律和道德法则两种主要含义。真正解决这个问题的,是理学集大成者朱熹。心学一派的创立者陆九渊,以心为本体,倡心即理说,理气问题转变为心物问题。
[63]《答王子合》,《文集》卷四十九。自然论和目的论是对立的,但张载用自然之理解释儒家的天这个最高范畴,既是对韩愈天命论的否定,也是对柳宗元天论的扬弃,表现了理学范畴论的特点。
[2]《穷神知化赋》,《范文正公别集》卷三。他们也认为理者气之理,不离气而存在,但同时又充分注意到理作为模型范畴,并不等于气,而是具有相对独立性。
但陆九渊之所以这样说,是从他的心物合一论出发的,他毕竟是心即理的心本论者。得其分则有条而不紊,谓之条理。[47] 参看陈荣捷:《朱学论集·朱熹集新儒学之大成》,台湾学生书局1982年版。[36] 又说:至显者莫如事,至微者莫如理,而事理一致,微显一源。[11] 虚就是气,又是空间性存在,是无限大和无限小的统一。但是从主客体的关系区分,则又可分为两类,前三种都是客观范畴论,第四种则为主观范畴论。
有气即有道,气有变化是道有变化,气即道,道即气,不可以离合论者,或谓气有变,道一而不变,是道自道,气自气,歧然二物,非一贯之妙也。[4]《崇文总目叙释小学类》,《欧阳文忠全集》卷一百二十四。
他并不否定理的客观性,但反对把理看作一物,反对理是实体性存在。[21] 这里提出的问题并不只是有形无形之争,而是理气何者为本体的争论。
他彻底改造了程朱的理气说,提出气为本体,理为功能、模式的理气一元论,强调理即是气之理,气当得如此便是理,理不先而气不后,气外更无虚托孤立之理[101],从理论上否定了理本论及其理先气后说。二是佛教所谓理,只是性理,无物理之义,他们根本不讨论这些问题。
[64]《语录上》,《象山全集》卷三十四。顾聚散、出入、形不形,能推本所从来,则深于《易》者也。就这一范畴所具有实际内容而言,它同张载所谓气无原则区别。理气是理学宇宙论的基本范畴,它有一个形成、发展的过程。
王夫之提出理有二义,试图把物理和性理加以区别,这种分析的方法是对理学范畴所做的一个重要发展,比以前的理学家有很大前进。在他看来,所当然来源于所以然,伦理法则来源于自然规律,二者是完全合一的。
[65] 可见,形而上之理,是宇宙的根本法则,根本规律,是天地万物之所以然者,此理在宇宙间,未尝有所隐遁,天地之所以为天地者,顺此理而无私焉耳[66]。[72]《理》,《北溪字义》卷下。
值得注意的是,张载的气论,已经从主体同客体关系的角度作了进一步论证。---------------------- [1]《乾为金赋》,《范文正公别集》卷二。
离事物论理则理为虚[71],只是事物上一个当然之则便是理。在理气范畴上,有重要发展的,是罗钦顺、王廷相、王夫之等人。理和象、事的关系被说成是体用关系,即潜在本原和表现、作用的关系。天地万物已然之条理,通过天地万物的发展变化表现出来。
从这样的认识出发,他坚持遍满天下皆气之充塞,而理寓其中[81]。这是儒家思维包容性和排他性的突出表现。
理学家所谓理固然有超越的一面,但又不能脱离现象界而存在。实有是对具体感性存在的抽象概括,它有境有时,即时空形式,这就赋予实有以物质的特性。
实际上,他们对伦理的强调和重视,远远超过对自然规律的研究,物理也就变成了性理。[103]《论语·泰伯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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